詹朝宗动作轻缓抚平着她杂乱的发丝,像在摸一条狗。
“你父亲说过了,把你交给我,随便让我玩,别想着能有什么解脱,好好听我的话,就少些皮肉之苦。”
她咧开唇角,眯着眼点头:“是。”
“我不喜欢你身上这种味道,下一次,用麝香味的香水。”
“是——咳,咳!”
手上的脚踩的愈发用力,皮鞋后跟压着纤细的手指,连戈雅疼哭冒出泪,咬住牙极力忍住要脱口而出的嘶吼。
“叫主人。”
“主人……”
“算乖,勉强合格,该开始正事了,衣服脱掉,跪上床。”
“是。”
她由他玩了两年的主仆游戏,身体碰到他就会流水,用麝香味的香水,是他在自己身上做上标记的符号,闻到硬起来便将她拉来操,不分场合,不分时间。
后来调顺习惯了,她也便改不掉这个味道,犹如永远标记在了她的身上,成为他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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