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牵起望月的手。
“刚好发现望月要换牙了,还在想找个什么方法好呢,谢谢你的……”她看了眼被咬出一个牙印的月饼,道:“良方。我现在带他去把牙齿扔在房梁上。”
徐温阳有点灰心。
京窈带着望月要跨出门槛时轻轻飘来一句:“你对这个家还是有贡献的,月饼节同乐。”
徐温阳叹一口气,自己拿起月饼咬了一口。
嗯……确实……硬了点。
***
“先生,回村子吗?”
“嗯。”
徐云深面色红熏,俨然是喝多了酒。
每逢佳节,徐家都有一堆曲意逢迎的宴会等着他去参加,一群阿谀奉承的人等着他去应付。
扯了扯领带,才觉得稍微透了些气。
抬起朦胧的醉眼看向车窗外的圆月,只觉它大如银盘,仿似触手可及。
……往常就罢了,今天是中秋,他一定要回去陪着他的妻子。
如今京窈住在广州乡下的某个小村子里,那里风景宜人,山水相依,很适合她养着,平日里就教望月读读书,虽然一本千字文到现在都还没学完,或是种点瓜果花卉,虽然大部分时间是徐温阳和他在打理。
但这已经很好了……足够了。
从广州商楼开车过去要叁个小时左右,希望能在十二点之前回到家里,和她道一声中秋安康。
在汽车路过村口时,徐云深叫司机停了车。
然后他自己下车弯腰在地上寻了一阵,没多久又坐了回来。
“走吧。”
回到他们的院子里时,离十二点只有一刻钟了。
月饼和桂花·小番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