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华住的破屋子里翻到一个被擦拭得很干净的小盒子,里面装着骨灰。
徐云深说,看着骨灰量,应该是属于一个幼童。
是谁便昭然若揭了。
没有同京华商量,事实上京窈也不知道徐云深把他扔到了哪里。
京窈让人把骨灰交给她,并在附近的一个小寨子里找了一户布依族人家,花了些钱,让她在他们的坟山上入土。
墓碑上写上了属于她的生猝年,以及她的名字。
京窈。
“山上风大,我们回去吧。”徐温阳脱下他的外套裹在她的身上,半搂着她。
徐云深站在不远的地方,给帮忙搬墓碑上山的工人发烟,不知在聊什么。
京窈垂下眸子,一时没有说话的兴趣。
徐温阳也不再开口,只是静静陪着她。
从以前开始他们兄弟二人的处事态度就很不一样,徐云深倾向于让人他人自己冷静,而徐温阳习惯陪伴于身侧。
说不上谁更好,只是如今的京窈觉得自己都不需要。
他们定是觉得现在的她心里不是滋味吧。毕竟墓碑上刻着的名字,她也使用了二十几年。京窈看着这方墓碑,轻轻吐出一口气。
可是她的内心是寂静的,没有挣扎和痛苦。此刻划过面孔的风并不温柔,如同刀子一般凌厉,贵州多山雾,京窈看向别处,只觉深陷一片白芒。
“二哥,我以后要是死了,你记得在我的骨灰里撒一把朱砂,摇匀些,不然灰灰白白的,多难看。”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谁知徐温阳却突然来了气:“你说这些干什么?”
他声音有点大,引得他人注目
入土为安的陌生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