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时候,阮如天最后绷着的那根线立马绷断了,屁股尿流地翻过沙发,朝着刘花翠跑了过去,“妈,救我,我不想死啊!妈……”
啪!
陈剑南踩着茶几一跃而起,“砰”的一声跺在阮如天身上,“妈的,丢人玩意。都这么大人了,屁大点事,就哭爹喊娘的喊妈?你当你还没断奶呢?怪不得你软的需要舔!”
软的需要舔?
莫大的羞辱,让阮如天暂时忘记了恐惧,抬起头气恼地瞪着陈剑南吼道:“姓陈的,你能不能不要替这茬?”
“卧槽,自己不行还怕别人说?还有,老子让你开口了吗?”陈剑南说着一脚踩在阮如天的后脑勺上。
啪——
阮如天的脸跟地板砖撞在一起,血花四溅。
阮如天哀嚎间,抬起头来,一脸悲愤地看着陈剑南吼道:“姓陈的,你今天报我们家折腾这样,还不够吗?”
“不够!”陈剑南笑眯眯地抽了口烟,“我今天来这,出气只是顺便,正事还没有办呢!”
说到这,陈剑南扭头看了看周围,咂了咂嘴,“硬不了,客人上门,你们连杯茶都没有,你们阮家就是这么待客的吗?对了,我听说,你妈刘花翠茶艺功夫了得,不如就让她给泡壶茶如何?”
阮如天眼前一黑,这小赤佬废了他们保镖,又吓昏他老爹,现在竟然还想把他老妈当仆人使唤,这也太欺负人了!
但是看看狼藉的大厅,再看看昏死过去不能给他半点帮助的阮德痕,阮如天猛地打了个哆嗦,向着楼梯口哀嚎,“妈!赶紧去泡茶吧!否则你的宝贝儿子,就被打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