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溜有你这样的兄弟,值了。”院长奶奶紧紧握着陈剑南的手,身子微微有些发颤,浑浊的眼底泛起些许水汽,“其实你要是这段时间不来,我也会给你打个电话。前段时间我遇到了一个好多年不见的老街坊,说到顺溜的时候,他提了一句,当时是一个穿绿军装的男人,把顺溜丢在了这孤儿院门口,他记得那个人肩膀上的肩章跟别人不一样,应该是个军官,不是普通当兵的。我合计着,你们当初不是在部队上当兵吗?想要联系你来着,又担心你太忙。”
“奶奶,你应该早跟我说的。”陈剑南情绪微微有些激动,时隔这么多年,顺溜的父亲终于有了新消息。
“我这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刚退伍没多久,你应该跟原来的领导有联系,你可以让他们帮忙问问,也许咱们真能找到顺溜他爸!”院长奶奶。
“嗯!嗯!我一会就打电话,然后去军区问问。”陈剑南使劲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那些脸上没有多少笑容的孩子,问道:“还有,奶奶,咱们孤儿院是不是遇到了难处?”
“孩子,这事你就管不了……”院长奶奶沉沉叹了口气。
“奶奶你跟我说说,我有几个朋友挺厉害的,说不定能帮得上忙。程启良程老教授您知道吗?就是经常上电视的那个古玩鉴定大拿。对了,还有她……”陈剑南连忙把周雨桐拉过来,“她是怀古拍卖行的现任总裁,认识很多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我们说不定真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