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陈剑南的拳头,对准了孤狼的脑袋。
“住手!”
就在这时,十多米开外的地方,出现了两个白人佣兵,一个高举狙击步,一个举着一个双层玻璃瓶子,随时准备摔下。
“住手!”
“放开我们队长!”
两个白人佣兵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大声警告陈剑南。
“哈哈哈……狼王,你打啊!继续打啊!”面对怒火冲天的陈剑南,独狼一边咳血,一边大笑,笑声中满是得意,“如果你还是一个男人,就打死我啊!哈哈哈……有本事你打死我啊!哈哈哈……”
陈剑南看着那白人佣兵手里的双层玻璃瓶,眼底寒光闪烁。
他很想一拳打死独狼,但是同样的,那个双层玻璃瓶就会被白人佣兵摔碎到地上,届时藏在隔层里的浓硫酸,会将虎符腐蚀一空。
那他怎么向顺溜交代?
怎么向西湖孤儿院的院长奶奶、赵叔赵婶交待?
“怎么怂了?你狼王不是一向霸气冲天、刚强如枪吗?怎么现在怂了?”独狼冷笑间,满是嘲讽和不屑。
“打啊!否则回去之后就加入恐怖组织,专门杀你们华夏人!赶紧打死老子啊!”
独狼骂得那叫一个痛快,反正他已经废了,他不介意激怒陈剑南,因为他知道陈剑南不敢,因为他知道在陈剑南心中,兄弟情义重于一切。
也正是如此,他才会选定虎符动手。
只要虎符在手,陈剑南就能任他揉捏。
“孬种!爬虫!黄皮猪!东亚病夫!”
“是吗?既然你求死,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