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让陈顾问代表我们西冷,跟长隆赌斗。”李望古李老对着陈剑南点了点头。
“什么,我?”陈剑南满脸惊愕。
“什么,他?”冷寒月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她想不明白,李望古李老为什么会推荐陈剑南。
虽然李望古李老跟长隆拍卖行的古长生有些差距,但还有些胜算。
让陈剑南出手,那跟认输有什么区别?
哪怕陈剑南给了他们很多惊喜,各种底牌层出不穷,但是古董鉴定需要长年累月的积累,没有半点速成的办法。
“没错,就是陈顾问。”李望古李老一阵苦笑,“冷总,我说两件事,您听完之后,肯定赞同我的意见。”
“您说。”冷寒月。
“第一,两三个月前,那造假的供春壶,连我都被骗了过去,但是陈顾问慧眼如炬,不但一眼看出真假,还当场拿出了证据。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陈顾问在瓷器陶器这方面的造诣和积累,不在我之下,甚至犹有过之。”
“第二,上次在王达密室里面搜出来那些重宝,除了发现朱允炆九龙玉佩的青花瓷之外,还有一张古画,当时我一时间也有点拿捏不准,但是陈顾问不到三分钟就确定了那副画的来历。由此可见,陈顾问在古籍书画上的造诣同样深厚无比。很惭愧的说,这一点陈顾问超出我不知道多少。”
“可以说,这次赌斗,陈剑南赢的希望比我大得多。”说到这里,李望古李老一脸赞叹地看着陈剑南,“说实话,我对你的师承越来越好奇了。我真想见识一下,是哪位老友或者大拿,才能培养出你这样的小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