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的身份,彻底落实了。
唯一让他有些安慰的是,这混蛋不是羊城人,这种地狱般的日子,很快就会过去。
“你个蠢货,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起来,帮我们倒酒?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没眼色的蠢货?”老邝拍着桌子喝斥。
邝智友差点没哭出来,现在他越发怀疑,他是不是爷爷的亲孙子了。
成天不是被骂蠢货、没脑子,就是被打,这日子都快没法过了。
“你个没眼色的蠢货,你占了多大的便宜你不知道吗?”老邝显然对邝智友的反应,很不满意。
“便宜?爷爷,我突然多了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爷爷,也算占便宜吗?”正在倒酒的邝智友倍感憋屈。
“哼!如果爷爷告诉你,咱们家的古画被陈老弟鉴定出来了,爷爷的心结也被陈老弟解开了呢?”老邝说着,又端起酒杯,冲着陈剑南示意了一下。
“心结?”看着碰杯的两人,邝智友微微一愣。
身为邝家唯一的男丁,他怎么会不知道爷爷的心结?
一时失误被人骗走古画,然后害得兄弟家破人亡,这件事成了他爷爷心里永远解不开的疙瘩。
他们不是没想过办法,四处寻找顶尖鉴定大师,帮忙鉴定古画,谁想这么多年来却一无所获。
然而,现在爷爷突然告诉他,古画被鉴定出来了,还是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小年轻。
这是怎么看,都有点玄幻啊!
毕竟那副画,可是连梁一诺梁老,都束手无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