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这事还有希望。”
“有什么戏啊!”陈柄润的话刚说完,那白胖中年人就忍不住嗤笑道:“陈柄润,不是我说你,你就别异想天开了,这里是金陵,不是淮阴,这里的官管不着那边。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让你去省里,你就是不听,怪谁?”
白胖中年人这话虽然难听,却是实话,陈柄润只能无奈地低下了头,“我去过,可是我不知道找谁,如果当街拦车的话,影响也太不好了,还会给领导惹麻烦。”
“亏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麻烦就别在这赖着,赖着也没用,除非你有本事把李市长重新调回去,否则你这事没戏。”白胖中年人冷笑了一声。
“白总,可不能这么说。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负负得正,现在他们两个凑一块,说不定会焕发奇迹呢!”浓妆艳抹的女人一阵娇笑,言语间充满了戏虐。
“是啊!说不定还真能负负得正呢!”另外几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也是一阵大笑。
这种事不是做数学题,哪来的负负得正,他们只是闲的没事,那陈剑南他们找乐子而已。
“这位大妈说得对,我们说不定还真能负负得正。”陈剑南拍了拍,戏虐地看了浓妆艳抹的女人一眼。
他没找谁没惹谁,这些人就蹬鼻子上脸的瞎踩乎,真当他是泥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