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琴卖给了刘大头。可以说,她就是罪魁祸首之一,这种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陈剑南眼底满是凶光。
“不是,不是,我没有卖孩子,我没有卖孩子,我只是帮孩子相亲订婚而已……”刘秀菊连连摇头,“我真没有,是他打人,是他把我们打成了这样,我就算有错,他错更大,他凭什么打人?你看看她打了多少人?你们要抓我,也得把他抓了,否则我不服……”
刘秀菊虽然语无伦次,但是她的话,却给那些混混提了个醒。
顿时,以刘大头为首的混混们,一个个指着陈剑南控诉不已。
这一下,高明阳也有点为难了,“陈首长,这件事还请您给我一个解释。”
听到这话,老大爷和杜小琴一下子急了。
陈剑南摆了摆手,不屑地扫了刘大头他们一眼,“解释,要什么解释?我说他们是自己摔的,你信吗?”
自己摔得?
老子不傻!
高明阳看着陈剑南眼角一阵抽搐,他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还满脸悲愤、高深莫测的陈剑南,会说出这么不靠谱的话。
本来今天这件事,刘大头和刘秀菊他们就有错在先,陈剑南纵然有防卫过当之嫌,但是随便找一个借口,他就能把这件事压下去,还能给这些人一个严惩。
谁想陈剑南竟然说出这种鬼话。
一时间,高明阳感觉很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