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玉差点没被陈陈剑南活活气死,刚要发飙,就被白冀少拉了一个趔趄。
“闭嘴!陈哥说你丑,你就是丑,给我安生呆着。”白冀少呵斥完白如玉,心花怒放地对着陈剑南拱了拱手,“谢陈哥开恩,谢陈哥开恩!”
说到这,自感对不住铁如刚的白冀少,拍了拍铁如刚的肩膀,“一会儿敬完酒,你直接去我洗手间,那里有足够的纸,还有三桶盐水,差不多应该够你用了。”
“不就是敬杯酒吗?老子没有你那么窝囊,别说一杯,就算是一瓶又如何?”说着,铁如刚就站了起来,跟着陈剑南走进了包厢,直接向着一群老家伙,道了个歉,然后拿起陈剑南递过来的酒瓶,就是一阵吹。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白冀少怜悯地看着铁如刚,摇了摇头。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敬个酒吗?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白如玉还没说完,就见刚吹完一瓶酒的铁如刚,突然脸色一变,然后夹着双腿就往外冲,“白冀少,你办公室的门开着没,我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