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老院长又紧张了。
没有找到鸡毛掸子的老院长,抡起拐棍抽了陈剑南两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抬脚就往里面走,“剑南,你别管了,我自己的人我自己处理,我自己犯的错,我自己承担,我今天就给秀青一个交待。”
陈剑南揉了揉胳膊,一把拉住老院长,道:“这不是还差五分钟吗?你们着啥急啊!”
就在这时,陈剑南耳朵动了动,然后对着保安队长梁汉河说道:“我的人马上就到了,你就算不把你小姑喊出来,是不是也通知她一声,否则你小姑看不到,你怎么知道你小姑满意不满意?”
“哼!等你的人到了再说吧!”保安队长梁汉河,不屑冷笑。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了一阵铃铛声。
清脆、悦耳,其独特的韵律,好似自记忆深处响起,带着人穿梭回二三十年前、甚至更加久远的年代。
只要是三十岁朝上的人,都无法忘记这种铃音。
这种铃声,不但承载了他们的童年,更承载了他们曾经朝阳般热血向上的年华。
他是所有人的记忆,所有人的人生碎片。
它,就是飞鸽二八自行车铁皮铃铛的声音。
铛啷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