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没法踢自己的蛋啊!
就算能踢到,那也忒痛苦了。
哪有一刀切下,来得干脆?
阿Q了一番之后,秦耀兴心里稍稍舒服了一些,钢牙一咬,用咏叹调高呼道:“陈先生,正所谓:天道沦为、善恶有报。今天我就用我的行动,表达我的忏悔,为我的所作所为赎罪,表达我的诚心,为过往道歉……啊!”
说着,秦耀兴一刀麾下,就把他自个给割了。
至于秦光道更干脆,甚至连牙都没咬,若非掉在地上的家伙事触目惊醒,那感觉好像被割的不是他呢!
狠人。
这叔侄两个都是狠人。
不,秦家人都是狠人。
秦家能传承上千年,果然不是没有愿意。
陈剑南嘴角抽搐间,悄无声息地夹紧了双腿。
娘希匹的,不是老子胆小,而是那玩意太脆弱太重要了,那可是一个男人的标志啊!
更别说,二十多年的感情呢!
并不是谁都能让秦家那么无情无义的。
陈剑南看着两人,阵阵感叹。
秦耀兴和秦光道,却是蜷缩着身子趴在地上,哆嗦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