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借此打伤我影响我的判断。告诉你,除非你打断我的鼻梁,否则你必输无疑。”
说这话的时候,东条本次朗悲愤中带着气愤,就好似忍辱负重的英雄一般。
但是在陈剑南眼里,东条本次朗的反应,却幼稚的可笑。
如此低劣的激将法,亏他还是东条家族的嫡系后代。
啧啧,怪不得这小子会如同李乘风一般,被家族丢出来当弃子,如此智商,除了当弃子,也就只有传宗接代一个作用了。
暗暗冷笑间,陈剑南好似真被激将一般,故作气恼的一声冷哼,“必输无疑?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不,输的那个肯定是你!”
说着,陈剑南对着唐铭湖摆了摆手,“唐总,我不奢望你改过自新,也不奢望你改变你欺软怕硬的本质,但是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如果你今天这碗水再端不平,以后你就不用端了。”
不用端了?
回想着李乘风那断手断脚的画面,唐铭湖猛地打了一个哆嗦,随即连连摇头道,“不会,不会。”
说完,唐铭湖就连忙对着两个大堂经理模样的人,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酒库里的酒,全都搬过来?”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