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野哥打小就聪明,怕我婶担心,去了几次就研究出秘诀,不管人家怎么打,就是不能在他脸上留下任何伤。”
“后来他开始学拳,赚的钱也多了。”
“可是我婶还是没挺过来。”
“一屁股债,这些年他都给还了。本来以为日子好过了,结果我叔又病了。”
“人都说天煞孤星,咱野哥啊,怕是上辈子捅了阎王爷他老人家的被窝了。不然,怎么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呢?”
说完,王午叹了口气。
程阮阮知道宁野这些年的人生际遇肯定跌宕起伏,但未想过,他是一直吃着苦长大的。她突然觉得胸口钝钝的,一阵说不上来的酸软。
王午看了程阮阮一眼,说:“怎么,吓到了?也是,你们这样的家庭,哪里知道,就这棚户区,随便掀开一家的屋顶,那都是一部人间惨剧。习惯就好了。”
说完,他停下来。
程阮阮好难回过神,问“怎么了?”
王午伸手往前一指:“前面,就是野哥家。”
程阮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小小的灰砖小楼,旁边的一扇窗户散出一层昏黄的光,映照出门口一片不知什么名字的小花,在夜色里轻轻摇曳。
王午:“看这样子,估计是没回来。”
话音落下,门咯吱开了。
里面出现一个人。
坐着轮椅,头发灰白,大晚上的戴着一副墨镜。
不知是不是错觉,程阮阮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人。
那人显然看不见,伸手摸了摸门框,问:“阿野?”
王午走过去,说:“叔,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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