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实在不算是好的环境,但程阮阮抬头,可以看到冬日天空下满天的星星。一颗颗,明亮又安静。
还好,还有星星。
所以,试试吧。
她终于爬上他的后背,也不忘记像以前那样,说上一句:“要是把我摔了,有你好看的。”
他沉声一笑,起身,说:“好。”
他沿着铁架楼梯往上走,程阮阮匐在他的背上,从他的后脑勺看向他的耳朵。他的耳郭形状明晰,依旧红红的,隔着夜光还能看到细微的绒毛。
他这个人那么硬,耳朵却看起来格外的软。
程阮阮想着,终究没忍住伸手捏了上去,比她想象中还要软。
宁野自然是整个人一僵。
程阮阮低低的笑:“你的耳朵比你本人可爱。”
宁野像根木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久,他暗哑着声音道:“程阮阮,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他又开始连名带姓喊她了。程阮阮想着,又捏了捏他的耳朵:“废话,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清醒。”
他沉着嗓子说:“你别怕。”
程阮阮将他的耳朵一拧,一脸的傲慢:“我什么时候怕过?”
他说:“行。”
话音未落,他几乎是飞奔上楼。
程阮阮从未见人背着个人还能在楼梯上行走如风的,先是惊叫,接着觉得好玩的笑起来。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等醒过神来时,已经被放倒在宁野那张不算大的床上。
阁楼里的窗户没有关,房间来不及开灯,朦胧中,夜风阵阵进来,窗外就是棚户区的万家灯火,幽暗,冷清,可这一刻,这间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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