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份气泡水。等江枫点完单,服务员下去后,她问:“你经常来?”
江枫:“来过几次,阿野在这打拳的时候。”
程阮阮眉头微皱。
这里的打拳不用脑袋想都知道是个什么形式,他怎么说也是宁野的舅舅,就坐在VIP席看着自己的外甥在下面跟人殊死搏斗?
似乎是看出她的疑惑,江枫说:“我爸去世后,江临一手遮天,我那时候自身难保。我到这来,唯一能保证的就是他不被打死。”
过于现实的话,让程阮阮不知如何回应。
正好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喧哗,程阮阮往下看去。
一个主持人走上了擂台,开始介绍今天拳手的信息,以及各位身边都有台机器,可以随意下注。
程阮阮闻言往自己身边瞥了眼,确实有个带着屏幕的小仪器。
江枫注意着她的举动,问:“想玩?”
程阮阮摇头。
她对这种血腥的赌博不感兴趣。
她看着江枫,问:“他在这打了很久的拳?”
江枫点头:“初三开始在这当小工,高一上台,一直到大学。他所有的学费,以及妈妈看病还有王德干看病都是自己挣的。”
“王德干?”程阮阮意识到,这应该是王叔的姓名。她还记得第一次跟王午去宁野家看到王叔时,就觉得对方有些眼熟,但下意识觉得自己不会认识这个人,所以也没细想。
江枫点头:“王德干,你们学校的教导主任。他跟我姐也就是阿野妈妈是同学。就是他一手负责阿野转到你们高中的。后来高二时,有人秘密向教育部举报,说他受贿。证据没有坐实,但学校还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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