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应。
“接着拍。”
陈泊延说。
赵循安低头虚看眼他膝盖的伤,建议道:“泊延,伤要紧,我这不急。”
制片也连连称是。
陈泊延不为所动,简单让张医生清理伤口,活动几下膝盖,并无不适。
“拍吧。”
陈泊延还是那句。
彭潭习惯他的作风,朝赵循安点头,陈泊延在业内出了名的敬业,曾经吊威亚撞了胳膊,疼得直不起来,都忍痛完成拍摄。现在这小伤口,在他眼里确实平平无奇,为了小伤断拍,想也不可能。
赵循安得了肯定,去校准机位。
开拍继续,该准备的准备,人群散开回到自己岗位上,林赛赛得以窥见陈泊延,她视线压在泛红的伤口上,眉心聚拢。陈泊延瞥见她担忧的神情,一跛一跛走近她,走一步停三秒,还时不时抽气。
“林编剧。”
陈泊延嗓音低沉,徘徊在耳边时悦耳动听,“你再盯着看它该发痒了。”
“……”
不应该是疼吗?
林赛赛视线回转到他脸上,想到不久前的窒息时刻,不自在地转了眼。
“泊延。”
彭潭在远处喊,“开始了。”
林赛赛暗暗舒气,余光瞥见陈泊延没立刻走,而是走近她,薄薄的呼吸近到拂过面颊的细小绒毛,裹在深冬的风里,带来轻微灼热。
她忽而屏住了呼吸。
清透明亮的杏眼里钻进他的面容,明眸漆黑如墨,青柠香丝丝潜入鼻。
蓦然,一声轻笑。
林赛赛站立难安,陈泊延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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