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避讳地直勾勾盯着江云疏,对其他妖修命令道:“王上走之前吩咐了,洗干净就把人送到王上的寝宫去。”
寝宫……江云疏心中冷笑了一声,白泽的胆子还挺大啊。
江云疏被妖修们带到白泽的寝宫。
一间偌大的宫殿四面皆是白玉石壁,在灯光下莹莹闪烁着细腻的光华。
白泽不同于大部分品味清奇的普通妖修,品味甚至可以用上“高雅”二字。寝宫中间的大床上,雪白的床幔闪烁着碎碎的金光,床头的一半纱幔用金钩挽起,床上铺的丝绸垫褥织着海棠暗纹。
江云疏身上的白狐裘被取下,披上了一件雪白的长衫。
几个妖修蹲下来解开他脚腕上的锁链,再将江云疏推到床上,让他坐在床头,把双手举过头顶,用两条细细的银链锁住。
江云疏任由他们折腾完,下面还是没有裤子,便用脚尖踢了踢床上的被子,道:“冷。”
明明是个阶下囚,他却还像个大爷似的支使人。然而几个妖修一看到他那张惹人怜惜的脸,加上那弱不禁风的身子,竟然由衷地不忍看他受冻,替他把被子盖在了腿上。
妖修们退了出去,江云疏百无聊赖地被锁在床上,坐得有些困倦,便靠在床头小憩。
江云疏做了个梦,梦到了自己死前那些事。
江云疏梦到前世那个哥哥江洋深,把自己压在草地里上下其手,在自己脸上一通乱亲狂舔,被父亲撞见后还倒打一耙,说自己搔首弄姿勾引了他。
偏心的父亲命人把自己按在祠堂,前当众打得晕死过去不知多少回,江云疏打死也不肯承认,几次想站起来,却扑倒在血泊中,爬都爬不起来
第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