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吗?开天符在哪里,我日后自己慢慢找,不用你来告诉我了。”
长剑从红衣女子的小腹间抽|出,红衣女子的双唇间涌出一股鲜血,轰然扑|倒在门内那一堆白骨里。
袁不周冷冷地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将那扇朱门重新关上,转身回了密室。
密室之中,安静得诡异。
一身白衣静静地倒在地上,身旁是一大滩或深红或浅红的血迹,将白衣染得血色斑驳。
袁不周的心头猛地一跳,连忙半跪下将倒在地上的人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袁不周轻轻摇了摇怀里的人,轻声唤道:“云澈?”
云澈的身子虽还柔软,却已经一片冰凉,垂着头,双眼紧闭。
袁不周连忙抬手,小心翼翼地搭上他的手腕。
脉搏微弱得几乎已经探知不到,却还尚存一息。
袁不周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手抵住云澈的后心,将体内的真气向云澈的体内渡去。
源源不断的真气涌入冰冷的身体中,云澈的身体稍微回暖了几分,袁不周方才停下动作,一手搂着云澈,一手将云澈被鲜血浸透的白衣退下肩头,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白玉瓶。
云澈胸前的伤口还在淌血,袁不周连忙将瓶塞打开,颤抖的手将平日里舍不得多用的药粉一股脑全都对准伤口倒了下去。
这药确实有奇效,与药粉接触之处,伤口的血都迅速结痂,停止了流动。袁不周长长舒了一口气,抱紧了云澈的身体,整个人都紧张得微微颤抖起来。
然而,血虽然止住了,云澈却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身体不过是因为自己渡的真气回暖,腕间脉搏的跳动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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