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蚀骨的寒意侵袭,即使是想做些什么也硬不起来。四月前正是春天,杜姑娘,你找错人了。”
沈予风无奈,“白兄,说好的隐藏身份呢?”
白雅斜眼看他,“你若是被洪兴帮的人缠上,可是会给我带来不少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杜恩华脸色刷白,“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沈予风挑眉,“夫人若有时间再这里和我纠缠,不如去找一找谁才是孩子的生父。只可惜,”他轻笑一声,“当日赴宴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排除了我夫人也要好找呢。”
杜恩华脑袋嗡地一下,气急攻心,吐了一口血,直接晕了过去。沈予风眼疾手快地将人扶住,又替她把了把脉,提高声音:“还藏着干嘛?带你们家小姐去看大夫吧。”
话音刚落,几个壮汉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扛着不省人事的杜恩华灰溜溜走了。
沈予风揉揉谢礼的头发,“宝贝吓坏了吧?”
“还好。”
“今晚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谢礼淡淡一笑,“沈公子怎么补偿我?你不是……不举么?”
“噗——”白雅毫不客气地笑出声。
沈予风也不闹,凑到谢礼耳边,温柔缱绻道:“就算不用那处,我也能让宝贝舒服的。”
谢礼耳朵发烫,低声道:“沈公子还是唤我的名字罢。”
“好呀,你叫什么名字?”
谢礼:“……”
白雅揶揄道:“好歹是重金买下的人,又睡了一夜,居然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沈兄还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白兄过奖了。”沈予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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