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夕眯起了眼睛,“予风,你也不是十几岁的孩子,做事不能太过随心所欲。如果没什么其他事,就在门中多留几天,顺便帮本座处理门中事物。”
“……”沈予风知道自家师兄本来也是一个不爱被束缚,放荡不羁的个性。他天资,头脑,武功各种方面都很出色,同他一样出色的小师弟又是南疆的世子,如果真的成了掌门人,估计南疆王会直接带兵来把红灯门铲平。所以即使宫夕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接下师尊的衣钵,从此后半生就被困在山上,偶尔出个远门,也要被门中的长老念叨大半天。整日里除了练功,就是听后辈汇报各种鸡毛蒜皮的琐事,还要堤防江湖上一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侠士上山找麻烦,这样的生活绝对不是他喜欢的。因此他看着逍遥自在的沈予风,总是想把一些事情推给他去做。
沈予风自然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师兄,我每年回红灯门几次,一住就是小半月,说实话我回家都没这么勤快,你还不满意?”
宫夕讥讽一笑,“无所谓,你且再过几天快活日子,等你以后成了南疆王,事情只会比本座多。”
沈予风一想到这个就头疼,“师兄快别说这个。对了,我听说临王殿下前不久到了南疆。怎么,他没来找你吗?”
“没有,”宫夕勾勾嘴角,“不过应该快了。”
谢玄文堂堂天潢贵胄是怎么和宫夕这样的魔教中人勾结在一起,知道答案的人除了他们二人只有顾永捻。沈予风曾经问过她,得到的答案是:“他们的关系我也说不清。不过你可以把你师兄想象成皇宫里不受宠的妃子,困在冷宫不能出去,唯一的指望就一年有那么几天,谢玄文会千里迢迢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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