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毫无怜悯之心,但又杀伐果断,赏罚分明。替摄政王效劳,就必须唯命是从,不得有半点质疑违背。
“属下遵命。”盛永安说完,做了一个手势,旁边立着的暗卫立刻上来把人拖走。
顾永捻脸色灰败,嘴唇发白,她瞪着谢玄礼,大叫:“谢玄礼,你禽兽不如,大楚一定会亡在你手上!”
谢玄礼仿佛被戳到痛处,忍了又忍,“贱人!”
一时间,厅内鸦雀无声,即使是深受谢玄礼信赖的盛永安和桥雨均是大气不敢出。反倒是凌铮开口道:“王爷何必因为个贱人动怒?王爷英明神武,内修外攘,是我大楚之福。”
谢玄礼深吸一口气,道:“把白雅带来。”
白雅同样是神情憔悴,却比顾永捻好上不少,至少衣衫整洁。他不会武功,本事全在药理之事上,被天机营包围时干脆束手就擒,并无反抗。
他看到谢玄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讶然道:“谢礼?你怎么在这里!沈予风呢?!”
桥雨轻笑一声,“白公子,你还看不明白?”
“桥雨,我红灯门自认待你不薄,没想到你吃里扒外,欺师灭主,你……”
桥雨站在谢玄礼身侧,用十足迷恋的眼神看着对方,“白公子误会了,桥雨至始至终只属于王爷一个人。”
“王爷,你是……”白雅如梦初醒,难以置信地看着谢玄礼,“你就是……摄政王?”
“白雅,当日你将本王从强盗手里买入,也算是救了本王一命。”谢玄礼慢条斯理地说,“在百花楼,你也未曾逼迫本王……”白雅虽然他献给沈予风,后者也并未强迫他,两人发生肌肤之亲时谢玄礼也算是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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