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彦再也不要和小叔分开了……”
站在一旁的太后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擦着眼角道:“玄礼,你终于回来了,哀家和皇帝都很担心你。”
谢玄礼朝她微微颔首,态度算不上亲密,甚至有些冷漠。他试图把小皇帝推开,可对方使着劲往他身上蹭,怎么推都要靠上来。谢玄礼忍无可忍,呵斥道:“够了,不许哭!”
小皇帝立刻静不做声,咬着嘴唇,一抽一哽,模样甚是可怜。
沈芍蓉看着心疼,“玄礼,阿彦他也是……”
“臣知道。”谢玄礼打断她,“太后,天色已晚,还请带着阿彦先去就寝。”
沈芍蓉一愣,只觉得此次谢玄礼归来和以往变了不少,也不复曾经的亲昵。以前的谢玄礼性子虽冷,对她和皇帝却是难得的有耐心,想必是时时刻刻记着先帝对他的嘱托。可现在……沈芍蓉见他神情疲惫,也不好过多追问,“那玄礼你也早些休息。”
小皇帝扯扯谢玄礼的衣角,“阿彦能和小叔一起睡吗?”
“不行。”
“可是……”
“没有可是。”谢玄礼冷冷道,”快去罢。“
小皇帝只好牵着母后的手,三步一回头地离开勤政殿。
谢玄礼当夜就召集了所有的内阁重臣,勤政殿大门一夜紧闭,直到第二天谢玄礼才带着众臣离开。
谢玄礼回摄政王待了一天。他离府许久,一回来就听说一名侍妾和侍卫暗通曲款,珠胎暗结,只觉得心力交瘁。那侍妾是先帝早年送到他府里来的,谢玄礼连名字都记不住,也从未碰过她,还要遭受这般对男人最大的侮辱,一气之下赏了两人三十板子,把人轰出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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