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都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万一这毒无药可解,那他下半身的幸福……真是愁人。
次日,顾永捻执意要离开槐安城,并且要求沈予风同她一起走。
“师姐预备去哪里找师兄?”沈予风问。
“南疆与突厥接壤,既然南疆找不到,我打算去突厥试试运气。”
沈予风脸色微沉,“师姐,莫非红灯门真的和突厥有染?”
顾永捻只是轻描淡写道,“红灯门门人虽然不多,也是遍布天下,听说有一个师伯还在和突厥人做生意,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沈予风不置可否,“既然师姐心意已决,我也不便阻拦,后会有期。”
“那你呢?”顾永捻忍不住问,“你已然得罪了摄政王,不和我一起,你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阿礼还未对南疆王府动手,证明事情还未到最糟糕的地步。”沈予风微微一笑,“我有我父王和长姐护着,他要不了我的命。”
顾永捻冷哼一声,“要不了你的命,恐怕他折磨得你生不如死。”
“非也。”沈予风不知道是在说服她还是在安慰自己,“我赌,阿礼他舍不得。”
顾永捻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叹道:“那我们就此别过。师弟,保重。”
“保重。”
和顾永捻分别后,沈予风回到了羌州。他自知躲不过,干脆不再易容,大大方方地回到王府。
王府和他记忆中的一样,两扇高高的朱红大门,门前两个狮头,庄严气派。只是那木梁上高挂着白色灯笼,狮头上也戴着白绫,甚至凄凉寂然。
沈予风心里一沉,敲开大门,一个披麻戴孝的少年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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