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喜欢踢被子的毛病还是没改。谢玄礼叹了口气,给他盖好被子,喃喃道:“你可快些长大吧,小叔真的……快熬不住了。”
次日,谢玄礼同小皇帝一次上完朝,便直接去了天牢,提审谢玄文。
除了谢玄礼,只有天机营参与了此次审问,其他人对整个过程一无所知,只得到了一个不容置疑的结果。
临王谢玄文,与江湖魔教有染,勾结突厥奸细,通敌叛国,按大楚吏律,难逃一死;摄政王念在手足情深,予他一条生路,革去王位,贬为庶人,发配边疆,永生不能入京。
处理好这等事,谢玄礼就开始为出使西域做准备。如今突厥对大楚虎视眈眈,北边的北戎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此行必须掩人耳目,万不能打草惊蛇。
他带了几个侍卫,挑了几名侍女,伪装成走亲戚的大户人家,当然,还有不少随身的影卫一路随行。至于沈予风,谢玄礼随随便便给他安了一个表弟的身份。
这几日,沈予风依旧窝在浣月阁养伤,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味。自从上次谢玄礼过来“敲打”了听夏和闻秋,两人彻底老实了下来,任凭沈予风怎么挑逗,都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像极了她们的主子。
沈予风百无聊赖地看着两人,一个人在院子里替他煎药,另一个则低头刺绣。“听夏,闻秋,我们来下棋如何?”
两人异口同声,“不。”
“为什么?”
听夏放下手中的刺绣,眼带责备地看着他,“沈公子就别为难我们了,王爷生气起来可是很可怕的。”
沈予风想起谢玄礼几次朝自己发怒的样子,“可怕?我倒不觉得,说可爱还差不多。”
第7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