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颇为颠簸, 过往抱着他,喂他酸枣, 替他按头,陪他说话解闷的人不在,谢玄礼的脸色近乎惨白,半天下来除了水一点东西都没喝, 神情恹恹,一言不发。
凌铮有些担心自家主子,不免地怪罪唯恐天下不乱的桥雨,“看你做的好事。”
桥雨打算借用一下店家的厨房, 亲手替王爷做一些爽口开胃的小菜,对此不以为意,“我说的又没错,沈予风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
“那你欲如何?”凌铮抱着双臂站在一旁,看着桥雨动作熟练地洗菜,切菜,下锅,无奈道:“世子毕竟是王爷的人。”
桥雨手上一顿,咬住了嘴唇,“他配不上王爷的喜欢。”
凌铮淡淡道:“王爷的事情,轮不到你我过问。”
桥雨静了一静,问:“沈予风现在在哪?”
“方才才收到初阳的信,世子已早我们一个时辰进了淮安城,在城北落脚。从城北道城南,至少要半个时间,若摄魂之术生效,留给我们的时间也绰绰有余。”凌铮话音一顿,须臾,他有道:“你问这些做什么?你何时这么关心世子了?”
桥雨冷哼一声,“我是关心王爷。”
桥雨做了山楂糕,煮了一碗清淡的挂面,送到谢玄礼房中,谢玄礼也没拒绝,用筷子捻了一小口糕点,口中顿时酸甜交加,好受不少,忍不住多吃了几口,看到桥雨还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眉毛微抬,“还有事?”
桥雨连忙摇头,“属下只是有些担心王爷,王爷在马车里闷了一天,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谢玄礼正欲回答,又听见桥雨道:“属下方才听店小二提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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