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遗嘱却故意不说出来;也许是我故意让李拓飞听到我和张元应的谈话,并把谈话引到会让他产生误会的程度;也许是我提示了李拓飞,让他想起刘舜民很依赖那把猎|枪的习惯。可是自始至终我没有做过任何害人的事情,也没有对李拓飞说过或者暗示过一句让他去杀人的话。所以,这桩悲剧,怎么能怪罪到我的头上呢?至于最后用茶水提示,让你们找到破解这个案子的关键性证据。那就更不能算是过错了吧?江律师,你精通法律,请你告诉我,我的所作所为,究竟违逆了哪一条法律呢?”
江云浦有些艰涩地答道:“……没有,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能说你的行为有错……你操纵人心,利用人性。你抓住了他们心里最薄弱的环节。”
李拓飞突然失控地大笑起来:“难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别人计算中吗?原来我不过是个小丑样的人物!一直都在枉为他人作嫁衣!我以为我自由了!其实还是在帮别人当枪手!我以为是我激得刘舜民主动对我出手,借此逃脱法律的制裁……我以为我这种手段就已经很是高明。结果在老师面前,我这样的手段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江云浦摇摇头:“李拓飞,无论是创作的才能,还是演戏骗人的本事,你都差秋寒玉太远……她才是真正的天才!只是秋寒玉,害死了这么多条人命,你真的还能觉得是理所应当?”
秋寒玉轻轻一笑,她的笑容仿佛还是像秋水凝时那么温柔和善,但是那一抹明明温柔似水的笑容却又让人觉得冷彻骨髓:“如果张元应不是那么贪婪;如果刘舜民不是那么虚伪;如果李拓飞能放下心底的仇恨……他们又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我牵动?我从来都没有加害过他们,又为什么
虚妄之花 第10节(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