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老师教,我连乐谱都有点看不懂了。”
“我们为什么出生在帝国呢?哎,但是比比那些出生就是农奴的,我们就又太幸福了,而且和虫族战斗这么多年,我们都还活着,已经很好了!只要活着,就已经是幸福的事了!”
邵钧抬头看了看她,又笑了下,显然非常赞许她这句话,又伸出手比划了个拨琴的姿势。
小茉莉会意:“你想听琴啊?我来弹!我给你唱首歌吧,是姐姐教我唱的。”
小姑娘拿出一把斑驳已经掉漆的竖琴来,那把竖琴的弦甚至有一根都是刚接好的,她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一边轻轻唱着歌:
“在那里,心是无畏的,头也抬得高昂;
在那里,知识是自由的;
在那里,世界还没有被狭小的家国的墙隔成片段;
在那里,话是从真理的深处说出;
在那里,不懈的努力向着完美伸臂;
在那里,理智的清泉没有沉没在积习的荒漠之中;
在那里,心灵是受你的指引,走向那不断放宽的思想与行为
——进入那自由的天国,我的父呵,让我的国家觉醒起来罢。”
(注:泰戈尔《吉檀迦利》)
月色如水,小茉莉的歌声清脆而稚嫩,琴声犹如清泉,虽然偶尔还有些涩滞,却灵动如风,在宽阔的机修间里回荡着。
邵钧嘴角含着微笑,埋头在那些线堆中,一路接着线,双手动得飞快,仿佛如有神助。
直到深夜,忽然轰隆隆!发动机发动了!
线联上了!
小茉莉停下了手里拨着的琴,瞪着那可以正常运转的发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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