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制裁,没有犯过大罪只是被蛊惑的,释放回家让家里人好好规劝教育,信仰自由,教廷不得随意开展宗教迫害。”
格莱斯怒道:“一朝入教,终身受教规束缚,岂能说信就信,不信就不信?这样会被神责罚的!”
柯夏道:“信教是个人自由,不信教当然也是个人自由,国法不是教律,请你分清楚,相反既然她们已经明确不信教,教会若是擅自惩罚,那是违法的。”
格莱斯气得脸发白:“亲王殿下,即使是陛下,对我们教宗也是十分尊敬的,还请您注意您的态度!”
柯夏讶异:“陛下信教,我又不信,为什么要对教宗尊敬?”
格莱斯冷笑一声站了起来直接往外走:“既如此我自回去禀报教宗,只是殿下,你如此心无敬畏,不怕神罚吗?”
柯夏冷笑了声:“我父母弟妹被屠戮之时,请问神在哪里?我身患重病瘫痪在床之时,神灵又在哪里?我受奸人压迫流放谋害之时,请问神又在哪里?”
格莱斯凛然道:“你所受的一切苦难,都是神给与你的苦难!你既能站在这里贵为亲王,度过那些灾厄,这就已是受到神眷!那些帮助过你的人,都是神派去的……”
柯夏噗嗤一声笑了下:“世人永远有罪,只要受苦必是赎罪,若是有福则是神赐,厚颜无耻到这样,也难怪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格莱斯脸上涨得通红,憋出了一句:“渎神者自有报应!”他拂袖而出,迎面却几乎撞到了一个有着紫罗兰色忧郁眼睛的男子身上,那男子肩上还蹲着一只宠物猫,他不由多看了两眼才走了。
罗丹看他面有怒色,身上又穿着教会的白袍,颇为好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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