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绣房。用沈三清的话说真真是地方不大,却是把能给置办的都置办齐了。
穿过堂屋之后又是一个比前再大点的天井小院儿,这处一楼一家人拿来当吃饭的地儿,后边还搭出去一个小屋当厨房。二楼一半放东西一半给了两个长工和家里的老妈妈住。
最后头就是后院,到底是平常人家,说是后院其实就是拿围墙大概围了围的一块空地。好在院里有口井,井边摆了石桌石凳和一颗老大的树,叫人远远的瞧了还有些野趣儿。
现在天气热,三清少了空调加持就全靠后院这口井里的井水续命。此时她挽起裤腿光脚踩在盆里,一手拿着刚在井水里镇过的果子,还有只手也没闲着,摇着蒲扇扇风,那样子别提多没个女儿家的模样了。
“娘,您又不是不知道自从我病好了之后就怕热,不这么着万一中暑了更难受。”沈三清自打从那场大病里挣扎好了之后,不光自己慢慢学着做好沈家三姑娘,也在慢慢的把自己的性子往这具身体里融。
就这么潜移默化的沈家人也都适应了现在这个性子更外向,但身子骨也更好的女儿。只觉得那一场病也许也不全是坏事,虽说叫全家跟着担惊受怕老大一回,但覃氏看着眼前笑得开怀的女儿,便觉得旁的都不要紧了。
“你啊,总有歪理,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覃氏从从前边过来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往三清跟前的水盆里摸,感觉盆里的水确实不是那么凉得沁人才把手收回来。
“怎么是歪理,这大夏天的不能太热了,都说苦夏苦夏的,之前我哪年夏天不得热得掉好几斤的肉,还得中暑好几回,可难受了。”
之前沈三清身体不好,家里就越发的这
穿成科举大佬的填房 第1节(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