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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怎么样啊?”陈景今天没跟着出去,哪怕在家里温书也一直担心着三清那头,“我就说我陪你出去你非不让,我这一天在家什么都没看进去,你出门的时候书是哪一页,这会儿还是哪一页。”
“你去也没用,你又不认识我二哥,你说你去了能干嘛。”自从买下这个宅子之后,陈景总算是开始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读书,前天三清提起要出来寻人,他想要跟着一起出来三清都没让。
“怎么,不高兴了?还是累了?”三清在小铃铛跟前掩饰得再好,到了陈景面前还是一点用处都没有,陈景只抬头看了她一眼,就把她掩藏在眼睛里的疲惫看得清清楚楚。
陈景的手常年浸在书本笔墨之间总是带着淡淡的墨香,他放下纸笔,抬手把三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散落在脸颊的一缕发丝拨开,手却没有收回来,三清的目光便跟着的他的手指,看他缱绻又暧昧的描摹着自己的模样。
“有什么话你跟我说说,我在呢,别什么都自己扛。”陈景说着话拍了拍自己的腿,让她在自己腿上坐下,以便一只手就能把人扣在怀里好好说话。
三清被他抱孩子一样搂着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手还有一搭没一搭的抠着陈景指尖握笔磨出来的薄茧,“其实也没什么,道理我都知道,哪有一出门就能把人找回来的好事,天下这么大找个人跟大海捞针没区别。”
三清脑袋抵在陈景肩膀上懒洋洋的,说的话全是道理,任谁听了都得点头附和,但道理之所以能这般轻易说出口,归根究底也只是道理而已,人心这玩意儿最不听的也就是道理,“可我这心里啊,还是觉得不得劲。”
陈景听了前边那么多
穿成科举大佬的填房 第16节(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