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好像也反应过来自己这话是不大好, 实在是酸得有些离谱了。可这会儿正是要紧的时候,谁退一步谁就算怂了,陈景自然是不肯让步, 只能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僵着。
“吃醋了?真吃醋了啊?”不过他不说话不代表三清不说,两人成亲这么久,陈景大部分时候还是很自持的,尤其他又比自己大十岁,有时候两人独处,三清都会有种这人老把自己当孩子哄的感觉。现在突然调转了个儿,换成他幼稚一回,三清岂能轻易错过。
“没有,我吃什么醋啊。我, 我……”吃醋?陈景回来的路上只顾着心里那点儿隐约的不舒服,自己也没意识到这是在吃醋。现在被三清一句话捅破之后, 想否认都莫名心虚,自己这样应当就是吃醋了吧。
“我什么啊?二爷,您别结巴,有什么话你跟清儿说, 清儿不笑话您。”为了能一鼓作气把陈景给压制住,三清头一回用这么腻歪的腔调来调侃他, 就是想看看他被自己气得不行,却又拿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样子。
毕竟最近一两月日子实在过得有些平淡,两人同在屋里,他除了读书还是读书,晚上也总是乏善可陈没劲得很。就算今天过节叫了那么多人来家里吃饭,她也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现在看来缺的就是这个劲儿,既然他开了头那就更加不能放过他。
三清想是想得很美,却忘了这世上还有一句话叫做一力降十会,她此时再是占理儿,再是能笑话陈景,可到底陈景才是要出力的那一个。
尤其三清一声清儿简直就是绷断陈景理智的最后一根弦,这会儿说他是又羞又臊也好,说他是想恼羞成怒也罢,或者他就是想靠一场热烈的爱的鼓掌来把这事遮过去
穿成科举大佬的填房 第17节(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