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后,确实有想过,万一林娇真一门心思拴在自己身上,自己是不是得像三年前那样再跑一次。
当初在边关的时候,沈二柏最开始就是投到林娇的部下。那时候沈二柏因着识字身上有点功夫,脑子又活泛,从排头兵升到大帐里做参将只用了一年多一点的时间。
这样的属下林娇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不光知道,她还时常关注着他。不过这份关注从最开始的只是想看看这人能不能用,很快就发展到这人我能不能要上边来。
她喜欢沈二柏眼里从不隐藏的野心,喜欢他会审视夺度但又不会过于阿谀奉承的秉性,当然也更喜欢他好看得连边关风沙都埋没不了的那张脸。在林娇故意安排下喝过两次酒之后,两人的宿命便就此纠缠在一起,再也没能分开过。
这样的关系,林娇怎么会看不出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她看着他逐渐慌张的模样,突然被逗笑了,“子骞,你为了建功立业创出自己的一片天,连家中父母和搁在心尖尖上疼的妹妹都能抛下,我不过是一个你早就想断了关系的人,一个军营和一个副将的位置,能留得住你吗。”
也许是这话说得太直白,直白到直戳沈二柏的心底,愣是听得他面色发白,有伤的那条腿都从上至下疼得直哆嗦,要不是手上还有根拐杖倚着,沈二爷能不能站稳可就不好说了。
“行了,今天我也不是来跟你斗嘴的。我知道你想家,也想家里人,现在你妹妹妹夫都在京城是好事,我买下隔壁的宅子原因刚在里边也说清楚了,就是要来堵你的。”
“我也知道比起军营你肯定更愿意离你妹妹更近一点,可这院子到底是陈家的,你一娘家兄弟住久了人家乐意不乐意可
穿成科举大佬的填房 第18节(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