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栏杆上外下看,看了好一会儿才一脸可惜的回来。
“谁啊?”陈景见他那样子就知道下边那位中了榜尾的刘汉青一定认识,“你这一年别的没干, 书也没读,倒是外边谁都让你认识了。”
“我又不像你有嫂子在,天天在家里待得住,不出来溜达溜达日子怎么过啊。”刘汉青被陈景数落也不生气,反而自己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把整个京城里赶考的举人圈子摸熟大半,还挺自豪的。
“今年这榜尾可够倒霉的,你说要是这是我捞着了,我肯定睡觉都得笑醒, 可楼下那位据说在他们当地也是颇有声名的一才子。我跟他喝过两回酒,那位爷是立誓奔着会元去的, 这下可好,从最前边落到了最后边,我刚看他那表情,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一屋子人听刘汉青这么说, 都有些咋舌。这样的事每年都有,有些志向高远的没考好, 比起混在三甲里还不如没考上,毕竟贡士最后一名,之后殿试再出彩怕是也离不了三甲同进士的结局了。
不过众人没太多功夫感慨,楼下的热闹也没能持续多久,紧跟着后边敲锣报喜的人就一个接着一个的往状元街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