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事杠起来谁也不打算让谁,现在来了这么一出可不就是火上浇油嘛。汤铮是个自诩心思缜密的人,这么粗糙的手段着实不应该。
但若不是汤铮又能是谁?是想看着两家斗起来最好两败俱伤的,还没露面的渔翁,还是就希望所有人都往这方面想,其实是贼喊捉贼的谢家,还都说不清道不明。
三清看着眉头紧皱的陈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都说富贵险中求,他现在就在最险的褃节儿上,说什么都是白搭,所以等到回家之后,三清都没再多说多问什么,直到晚上一家子吃过晚饭,陈景有问过陈蕊儿功课,心绪明显稳定了不少之后,三清才趁着要睡觉的功夫重新提了下午的事。
“二爷,每天出门去衙门当差的是你,好多事我只听你说也看不到全貌。这次的事也是一样,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看不清我就更看不清。”
“但是我吃饭的时候就仔细想过,下午汤铮能让胡氏把我叫过去,那么好一通的拉拢,那他的心思应该还没到要杀人来震慑你和谢家的地步。
再说不是我瞧不上读书人,这世上的读书人总归是嘴皮子利索,手段却不够利索,他要是找七八个文人写些酸话来恶心你我信,可要说他找人去衙门里弄死张全,我就怕他连该找谁都摸不着门路。”
三清这话说得太直白,听得陈景脸都快绿了,偏还找不到反驳的余地。毕竟她说得也没错,翰林院里的人包括自己,多多少少都有些天子门生读书人的清高劲儿,骂人最好都别带脏字,杀人动武更是摆不上台面。
毕竟别说汤铮那个装腔作势的找不着门路去弄死个把人,就是陈景这个自认为自己十分入世,且做事不拘小
穿成科举大佬的填房 第28节(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