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有一毛病,真紧张的时候嘴有点碎,这会儿哪怕强力努着自己,也还是难免话多了一点儿。
好在皇帝今天让高湖把人带进宫来是有正事,他和高湖把正题引出来之后,陈景这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除了听得目瞪口呆也就顾不得别的了。
原来这回张全的死确实跟云相和汤铮无关,是高湖找人下的手。这么做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为了勾起云家和谢家的矛盾,再以此为引把云家抓在手里江南那边茶盐两道的线,和谢家以清贵纯臣为名,实际上却掐着文人喉舌的关窍,都给一锅端咯。
所以高湖才是暗地里真正替皇上当尖刀当纯臣的人,而陈景这个卡在两家之间的小小编修,自然就成了高湖要用,也只能用的一颗棋子。
“朕看过你的文章,知道你不是个死板的人,也知道你心中有自己的一杆秤。要不然光凭给谢家的投名状,不足以让你这么坚持要查清这次的案子。既是如此,与其投靠谢家不如投靠了朕,望舒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陈景听着这话有点想骂娘,但是又实在不敢。这话该是皇上说的吗?自己这辈子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不就是要入仕为官替皇上朝廷卖力的?现在来问自己要不要投靠皇上,这都什么废话啊!
好在皇帝这么问也只是这么问,并没打算也不觉得陈景还能有别的回答,说完这话便又跟高湖继续说起了眼下的局势,和后续的动作,听得陈景云里雾里,插嘴也插不上只能老实在一旁待着装盆景。
听了皇上和高湖这老头儿说了那么多,陈景只觉得自己整个脑子都是涨疼涨疼的,出宫的一路一句话都没说。直到跟着高湖回到马车上坐定,又仔细看了看眼
穿成科举大佬的填房 第29节(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