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子不也还得去嘛。好在湖州到底近些气候也舒适些,正月十六出发至今不过三两月的功夫,就已经把情况给调理明白能腾出手传家信回来报平安了。
“哪有什么机灵古怪的心,清姐姐我俩认真算起来都认识有三个年头,我可不是当初你在船上认识的那个毛孩子。去年我就能一个人押镖保货,再过几年说不定我也能升镖头。”
邓晚晚今年虚岁十九,因着从小习武又在镖局里混着,这两年脸上那点儿稚气退了之后确实是个英姿飒爽的大姑娘了。尤其她腰间还常带着刀剑,走出去真是到哪儿都有人瞧,要不是她习武怕不是上前搭讪的人根本断不了。
三清听晚晚这么说,总算把心思从信笺上收回来,反正家书嘛总是报喜不报忧的,自家二哥那就更是个中翘楚。洋洋洒洒写了三四页,说的都是湖州如何如何好。其实一个被贬过去的女将军和一个瘸腿的副将,想想也没什么好日子等着他们。
只不过好在两人心里都装着对方,有道是有情饮水饱这话是没错的,况且他们再惨吃饱饭总是行的,如此一来确实也不用怎么操心那俩活祖宗了,还是先把眼前这位小祖宗料理好才是正道。
“那未来的邓镖头到底是有什么了不得的要求我呢?邓镖头可跟我这种内宅妇人不一样,什么事你自己解决不了,还得用我来搭把手的。”
好几年处下来三清是正儿八经把邓晚晚当自己妹妹看待的,现在她用上了求这个字,兹要不是让她去杀人放火,事情她都得想法子给她办了。只不过这之前拿话来挤兑小孩儿几句,还是挺好玩的。
果然邓晚晚听三清这么说立马就不高兴了,嘴噘得老高都能挂个油壶,扭过
穿成科举大佬的填房 第32节(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