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些女子进了那宅子里被磋磨得不成个人样,也没见谁被吓死,感情这也是个拿银子壮胆的怂蛋,真没了倚仗连个屁都不如。”
三清这话说得粗鲁但半点没说错,随着局势越来越紧,云左相和江南茶盐两道的往来也越查越明,其中作为风眼最中心的案子也早早的从京兆尹处移到大理寺那边去了。
大理寺什么疑难案子没见过,不过一个变态商人作下的腌臜事,没了银子人脉当遮羞布,几天的功夫大理寺就把这些年的烂事全给查了个底掉,就连埋在那宅子里的白骨也尽数挖了出来。还有好几个跑了的,也找到了人拿到了证词。
有了人证,当初宅子发生的那些惨事就再也瞒不住了,只是没想到当初那般把人命当草芥的人,如今刀还没到脖子上就被吓死了,还真是便宜了他。
“不对啊,他怎么能被吓死呢,他吓死了不就没法拿这事来抓云相了?”三清吐槽完立马就反应过来不对劲,“说好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现在螳螂被吓死了这戏还怎么唱啊。”
“别急,京城风声鹤唳江南也跟着草木皆兵,那天不光我们知道的那些人,还有一批他们自己人也跟了过去,最后大理寺的人出面抓了几个,听说有南边的也有云家的,只不过现在还在路上没回来,到底怎么个情况还说不好。”
陈景说到这里就不禁皱紧眉头,这事自己都知道了云家不可能不知道,如今云家就是秋后的蚂蚱,越蹦跶以后就死得越透,可现在要不让他蹦跶又不可能,毕竟是最后的挣扎了,谁也不会干坐着等死。
这些天云相活像只疯狗一样死咬着谢家不放,连带汤铮也天天在翰林院找自己的麻烦,意思再明白不过,这
穿成科举大佬的填房 第33节(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