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时之气,等三清给他戳破了那层遮羞布也就好了大半,再等到他销假重新回翰林院, 看着来来往往与以往无异,和凑在高湖身边殷勤万分的同僚, 那一小半郁结之气也跟着没了。
也就是到了这会儿他才彻底明白, 为什么当初山长一边把毕生所学全都教给自己, 一边又时常会说一些为官就是进了大染缸,没人能囫囵个出来的话,听得陈景一头雾水。
毕竟在荆湖陈景不是没跟本地官员打交道的机会, 他自以为他也见过他们的蝇营狗苟,是不怎么坦荡但是也不至于像山长说得那般险恶,只要能守住本心就好。
直到现在陈景才知道一句守住本心到底有多难,自己当初想得有多简单。当初那些自己看不上,觉得怎么能一辈子默默无闻就在翰林院里蹉跎半生的人,也许就是守住了本心的人。陈景清楚自己做不成那样的人,那既然表子都当了,牌坊也就不要了吧。
他消了气一家子就跟着天晴,尤其寿儿几个小子走路都直蹦高, 说话都比之前声儿高些。邓晚晚还借着来家里看三清的由头,把贾赟城也叫来吃了两顿饭, 虽说荆州那边邓家的回信还没来,但所有人都清楚,只要邓家脑子没抽风,这门亲事就算是板上钉钉, 成了。
搞定了家里和外边的事,三清也算松了口气, 剩下还有俩月就只用安安心心坐等孩子落地。
最后两个月是孩子长得最快的时候,那肚子简直一天一个样,看得每天过来请安的蕊儿都害怕,好几次都蹲在三清身边轻轻的拿手去摸她的肚子,“母亲,怎么您的肚子是硬的?这么硬孩子在里边能舒服吗?”
蕊儿跟着先生读书读得上心,除了偶
穿成科举大佬的填房 第35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