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不能告诉别人,张贤丽只能在心里为楼盛坤的爱情点蜡。
但心里又忍不住暗笑,谁让他之前威胁她要去向她妈告状。
后来,两人又闲聊了会儿,到三点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上床睡觉。
天亮得很早,六点的时候外面已经大亮,走廊上已经响起踢踢踏踏的声音,有病人已经开始起来活动。
吵吵嚷嚷的,张贤丽也睡不着了,便去楼下打了早餐,又扶着秦烟去了一趟卫生间,才说回家换一套衣服。
“我回家给你拿点东西,等会儿把护工也找来,你一个人别乱动。”她嘱咐好,才风风火火的离开。
等人离开之后,秦烟才坐在桌板面前吃早餐。
右手不便,她只好拿左手使,还好早餐是包子稀粥,张贤丽给她拿的勺子,不然她真不知道左手该怎么使筷子。
小时候她就很羡慕那些左手右手都能随意使用的人,拿筷子吃饭,写字,两只手换着来。
她记得有一年冬天特别冷,连她们那儿不常下雪的地方都下了厚厚的一层雪。
那时候她上小学五年级,班上的同学见了雪都很稀奇,纷纷跑到操场上堆雪人,打雪仗,一张张小脸都跑得红扑扑的。
唯有她,一个人站在教室门口,隔着栏杆看他们在下面玩雪。
那个时候,她也很想去玩,很想摸摸那雪,看它到底是什么样的。不过,她看了看自己冻烂的右手,什么念头都打消了。
雪,对秦烟来说,它太冷了。
一到冬天,她手上就爱长冻疮,本来细细瘦瘦的一双手就肿得跟猪蹄似的,一热就发痒发痛。
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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