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救援人员系统对遇险人士进行营救。”
傅不经正卡住观景台外玻璃,试图用刚性材料借压差封堵住爆破的裂口。
然后,他就听到了这样一段话。
他怎么也来了?
傅不经一皱眉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快!找会拆弹的人!”他向着贵宾位还清醒着的人喊道。
总算是有一定工作人员反应过来,秩序安排旅客从十字观景台尾部泊车场乘船逃离。
虞亦年又提醒过他们远离尖岬,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瑟缩着的Omega播音员,转身出了广播室。
他要去最危险的尖岬。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有二次爆破。
甬道里的人少了些。
有个小女孩跘倒在地上哀声求救着,轰然倒塌的雕塑砸在了她的腿上,然而跑过去的几人没一个扶她,反而越过了她伸出的手。
人总是顾惜自己的性命。
她绝望地开始哭泣。
虞亦年算着爆破点,汗水已浸湿鬓发。
他逆着人流走过去,路过的时候还是停下来,说了一句。
“搬开它,你能做到。”
女孩子愣住了,茫然地伸出手,却发现那看上去极其沉重的雕塑轻飘飘的,一推就开了。
重力系统已经失衡了。
她可以自己救自己。
她挂着眼泪,忍着擦伤的痛站起来,抬头却看见那个漂亮的小哥哥转身要走。
“危险!”她大声喊道。
“有人比我更危险。”虞亦年回头笑一下,“去找你妈妈吧,勇敢的小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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