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闷。
等他终于小心翼翼地刻下第一个合格的六角星时,这一次的刻石头练习也该结束了。
虞亦年有课,体能课。
“看。”他指着每个角都不同的六角星给傅不经看。
傅不经立刻动用精神力,刻下字体格外华丽的“经年”两个字。
虞亦年只觉得自己被打击到了,他不想与傅不经说话。
告别了他不想说话的人,瞬移溜出教工住宿区,虞亦年若无其事地从寝室出来,飞奔赶往体能课。
体能课一周两节,老师极其变态,是一个可以让学生做一节课引体向上的疯子。
一节课,两个小时。
每次体能课下课,虞亦年都连笑的力气都不剩,除了喘气什么都做不了。
偏偏这个老师还对他有意见,别人休息的时候,虞亦年又一次被罚加练,在大太阳底下带着负重环跑圈。
老师和班里的其他学生,就在阴凉地一边喝能量饮料一边看着,那老师还顶着一张欠钱脸抱着胳膊,直盯着他,仿佛就怕他偷一步的懒。
跑到筋疲力竭的时候,虞亦年只想对他竖中指。
他懒得说什么,反正一周就两节课,而这门课只上一个月,下周实战演练开始就结束。
也就是说,这节课这门课程就直接给出成绩了。
虞亦年跑完步又接着上了半节课,下课之前,在终端看到了成绩。
他眸光一凝,去看了听风的成绩,良好,再看几个Alpha的,都是优秀。
他沉默良久,举手时手都有些抖,三个字却斩钉截铁:“我不服。”
体检的不通过是硬性指
第7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