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没办法,我们只好等他做出那样的跃迁成果再说了。”许生摊摊手。
“你有什么证据?”虞亦年几乎暴怒。
“这明明是大义啊,明年,就决战了,难道你们还没有为其牺牲贡献的觉悟?”许生终于摘下来他温和的面具。
“以权谋私。”虞亦年瞪着他。
许生只是摊摊手:“这个帽子太大,我可扣不起。”
“或者,你和你的老师师生情深一下,你进去陪他?这次可不能再带人跑了哦。”
双标。
虞亦年嗤笑一声:“大校就不要给别人乱扣帽子了啊,我还有课,就先告辞了。”
然后,转身离开。
许生拿起虞亦年没碰过的茶水,舔了舔犬牙:“别让我真逮到你。”
虞亦年脚步一顿,大步流星离开。
他走到17-26楼,已经有重兵把守在这里,来往的学生指指点点,又迅速溜掉。
索性许生并没有控制徐路的星网通讯号,虞亦年发了一条问候过去,很快得到回复。
“左右都是做项目,还不用上课,我挺好的,要是有烟就更好了。”
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呢?
主动研究是一回事,被冤枉然后被迫研究是另一回事,何况还是徐路。
星际九万年一年出生多少人,九万年之星可只有一个,如此殊荣,怎会甘心这般侮辱?
虞亦年只觉得心里有些钝炖的痛,格外不自在,也想给人找不自在。
可他能找谁的不自在?
像小时候那样,搞恶作剧戏弄许生?
不痛不痒。
“虞亦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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