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也更用力,似是格外迫不及待。
虞亦年胳膊横在眼前,感受着在梦中依然清晰的过程,生理性的眼泪润湿了眼角,然后胳膊被拿开,一个吻落在上面,吻去了那滴咸涩的泪。
虞亦年知道,是他在迫不及待了。
真是的,这可是在梦中。
他唾弃着自己的所欲,也享受着这个荒唐的梦境。
梦醒时,春梦并非了无痕。
虞亦年脸有点红,匆匆把床单扔进脏衣篮里交给居家系统,然后决定顺从自己的心意,瞬了个移。
再然后他看到傅不经时,上将大人也拎着床单,上面有淋漓的不明痕迹,看到他时,脸色爆红,红到耳尖。
虞亦年仗着脸皮厚,嬉笑着:“看来我们梦也是做的心有灵犀呀,上将。”
上将把皮的不行的小朋友拎进卫生间,开了花洒收拾了一顿。
虞亦年浑身都热起来的时候,他在他耳畔说道:“恭喜你呀,我的小朋友。”
我的,他惦记着弹幕里许多惦记着他的小朋友的,咬字咬的很重。
虞亦年闷闷地笑了。
第55章 返祖
繁星杯结束之后,虞亦年的生活又回到了与知识奋斗的“正轨”。
每天学习,锻炼,吃饭,睡觉。
如此悠哉了一个星期之后,虞亦年重新打开徐路给他发的信件。
现在他休息够了,向军方的申请也得到了回复,时隔多月,他终于可以见一见他的导师了。
徐路的生活意外地挺不错,虞亦年在顶楼办公室找到他时,他摁灭手中吸了一半的烟,然后笑一笑:“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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