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则名副其实。
而傅不经的刀,快也有从容不迫的味道,打法浑融极了。
他打不过他的,虞亦年想,过了把瘾落入下风之后,迅速叫停。
“舒服了?”傅不经把手掌落在少年的脑袋上,威胁般揉了两下。
虞亦年笑:“我想和你过过手嘛。”
他抬起头看着沉默的期冀,把手放在机甲冰冷的膝盖上:“这是妈妈做的。”
他第一次在傅不经面前,称呼虞人为“妈妈”。
“很棒的机甲,很适合你。”傅不经绕着走了一圈,夸赞道。
他在刚才的对战中,也感受到了这架机甲的潜力。
虞亦年笑得格外灿烂。
“好了两位,能不能不要在我的地盘秀恩爱了?”沈随月抱着胳膊,懒洋洋地提醒道。
虞亦年揉了揉鼻子,却没有一点歉疚感:“阿经刚才差点吓到我,现在扯平了。”
“明明是你眼神不好。”沈随月扯起胸前的坠子,水晶里分明嵌着她和一个男性的照片,昭示着他们是一对。
然后,她吻了一下那坠子,唇角像噙着蜜,笑容甜极了。
“你这才是秀恩爱好不好!”虞亦年捂着胸口后退两步,尴尬情绪烟消云散。
虞亦年又和沈随月交手了一场,点到为止。
只是沈随月的打法相当地疯,在期冀身上又添了两道刀痕,当然,她也没能讨到什么好。
打过瘾了,虞亦年看着期冀身上的伤痕,异常心疼。
然而还没等他说什么,那些伤痕就自愈了。
虞亦年瞪大了眼睛。
“记忆性金属应用还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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