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甚至遭遇过数次绑架,有一次从嫌犯身上搜出了信息素催化剂,俨然是想逼着虞亦年发情。
那时虞亦年才十六岁,就有人想以这种恶心的手段绑定他。
迫于贵族的压迫,这件秘密裁决,并未向大众透出半分消息。
现在举世哗然。
“自由与地位,我的孩子在成年时选择了前者。”虞人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端正地坐在象征着权力的帝位上,巨大的椅子与她娇小的身形格外不协调。
“很遗憾,在他最需要母亲的时候,我甚至不能与他表现亲密,否则就是溺爱。我便需要再嫁给某个贵族Alpha再生一个孩子,来弥补只有一个继承者的错。难道一个母亲,还不能光明正大地爱自己的孩子么?”
虞人的眼眶一下发红:“他们告诉我,不能,因为我是Omega,因为我唯一的孩子也是Omega。即便我坐在这个位置上,Omega无法掌权的思想也根深蒂固。他们无能干涉我的政治,就企图从生活和我的孩子下手,想欺我软弱。”
“那么我要告诉他们,我能,我绝不退却。”虞人眨了下眼睛,压抑住泪意,那个略显柔弱的母亲,又成了强硬的女帝。
“我要将蠹虫除去,将一切阻碍都铲平,我要让帝国是所有人的帝国,而不止属于那几个所谓贵族。”
“亦年,你可以回家了。”
发言结束,虞人终究是有些疲惫,漂亮的眉眼中些微苍老,浸润着长久的劳顿与伤悲。
虞亦年握着装有期冀的空间扣,已是泪流满面。
他想起他带着期冀那样欢欣鼓舞地离开时,虞人在他身后,一直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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