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下,房门已经打开了,亮如白昼的光从屋中照射出来,落在她的身上。
景曦耳下的红翡镶金耳饰随着她侧首的动作微微晃动,有种意外的俏皮。
谢云殊看着她,只觉得晋阳公主和她的这对红翡镶金耳饰有种意外的相似之处。
——一望而知的娇贵明艳。
‘其艳若何,霞映澄塘’八字,用来形容这位高贵的公主,实在再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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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曦的酒量实在是差。
夜风只能短暂地驱散她的醉意,谢云殊的美貌也不能使她清醒。次日清晨从床榻上醒过来的时候,景曦只觉得头晕眼花。
景曦一边喝粥,楚霁一边嘲笑她:“你喝的那点酒还不够我的零头,公主,你往后还是不要碰酒了!”
嘲笑别人是会遭报应的,下一秒,景曦就漠然开口,模仿着楚霁昨晚的语调:“要不然我住外院十分没有安全感哇!”
“哇”字念的极重,极其神似地还原了楚霁昨晚的神情语态。
“……”楚霁僵住了。
景曦没忍住笑了出来。
楚霁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你准备怎么做——我是指卫阚一事,你拿个章程出来,尽快将这边的事处理好,我好赶回南州去继续争取郑蝉的支持。”
上一世遇刺之前数月,楚霁就秘密离开京城,前往南州,为的是代表景曦与南州守将郑蝉谈判,意图争取郑蝉的支持。
南州虽然带了个南字,却在齐朝的北边,郑蝉手握大军驻守边关,地位不在建威将军孟少辉之下,说话更是一言九鼎,极有分量。
景曦道:“你只管去南州就是了,
公主决定登基 第20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