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涉储君安危,熙宁帝不可能继续包容他——相反,熙宁帝一定会重重处置太傅,不会顾忌师生情谊。
“老师有什么想说的吗?”熙宁帝紧紧盯着太傅,语气复杂地道。
太傅沉默片刻,突然起身跪了下去:“因臣之过,伤及太子安危,臣万死!”
这一次熙宁帝没有请他起身,只淡淡道:“朕还记得老师当年是怎么教导朕的,这一次,老师准备怎么做?”
太傅深深叩首,满是皱纹的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请皇上对臣的家人网开一面,所有罪责由臣承担。”
半晌,熙宁帝才开口:“好。”
他顿了顿,又道:“请老师安心上路吧!”
太傅又是重重叩首,连叩三次,才颤巍巍起了身,老人瘦弱伛偻的身体慢慢向殿外退去。
“父亲!”太傅一回府,他的儿孙就急急忙忙围了上去,“到底出什么事了?”
太傅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不要七嘴八舌地问,只对长子道:“你年纪不小了,我们家的门楣到了你来扛起的时候了,记住约束家中子弟,带着他们回乡去吧。”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惊慌又惊疑不定。他的长子慌乱道:“父亲,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要多问。”太傅摆手,“我去睡两个时辰。”
太傅在家中的权威极其重,他表露出不想多说的意图,没人敢接着追问。所有人目送着老人并不高大的身体往正房走去,心里升起一点惊疑和隐隐的恐惧来。
走进卧房,太傅反手将门合上,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来。
他年纪已经老了,能保住家中血脉就够了。皇帝是他亲
公主决定登基 第61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