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皇帝充满威势的目光从十二垂旒后透出来,有种令人瑟缩的威势。
再软弱温和的皇帝,也是皇帝,浓重的威势根本不是寻常人能轻易抵抗的。
昭文太子是熙宁帝寄予厚望的嫡子,先太子丧期狎妓,等同藐视太子。换做任何一个皇帝,都不可能容忍此事。
楚霁跪在殿内冰冷的金砖上,闻言重重叩下头去,声音如碎冰断玉般清冽:“回皇上,恕微臣不能认罪,请允微臣自辩!”
“你说。”熙宁帝道。
他其实很不愿意相信这个年轻人真会做出这样的事。楚霁幼年时奉宣皇后之命进宫,是晋阳公主景曦从小到大的玩伴兼幕僚,熙宁帝对他也十分熟悉,看楚霁更像看小辈,而非臣子。
“王大人。”楚霁看向参奏他的王御史,问,“方才梁公公念了大人的奏疏,大人在奏疏中写当夜看见身形面貌似我者入春晖楼,因为没有凭据,不好立刻参奏,直到有证人证实,当夜我确实趁夜离府、行踪鬼祟,两相对照,这才上书参奏,是也不是?”
王御史冷冷道:“不错,正是如此。”
楚霁道:“大人可否告知,证人是谁?”
“臣已经禀告皇上。”王御史朝御座上行了一礼,然后才道,“证人的身份,恕不能告知,怎么,难道你还想着寻衅报复不成?”
楚霁不理会王御史的敌意,反而道:“自然不是,只是想提醒大人,这证人言语模糊其词,有意构陷,大人听信他的证言,无疑与虎谋皮。”
“难道你就是品行过硬之人了?”王御史微带讽意,道,“当夜我与翰林院杜中顺大人一同议事,至夜晚归,在春晖楼那里一同目睹了身
公主决定登基 第74节(2/9)